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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愛 勤奮 堅持 自信——中央新影集團“優秀攝影師”李雄訪談

 
CCTV.com  2012年06月01日 15:54  進入復興論壇  來源:  

本刊記者:老師,首先祝賀您獲得中央新影集團2011年度“優秀攝影師”榮譽稱號。自從1980年在新影從事攝影工作以來,您曾參加過多部電影、電視紀錄片,包括故事片的拍攝,比如人物傳記片《走近毛澤東》《又見梅蘭芳》;大型文獻紀錄電影《長安街》《西安2020》;體育紀錄電影《筑夢2008》《永恒之火》《緣聚羊城》。參與了上海世博會官方電影的拍攝,還有電視系列片《問道武當》《太極武當》等等,這些作品都在國際和國內獲過重要獎項,這些成績是對您工作的最直接的肯定,也是一份詳細的記錄。請問您最初是怎樣接觸攝影這個職業的?

李雄:說起來,我當時并沒想過要做一名攝影師,那年畢業高考沒考上,在家準備復讀,正趕上新影招攝影助理,我就報了名。從小長在新影大院里,最初的啟蒙就是小時候總看電影,對電影有一種親切、神秘的感覺。當時對攝影這一職業就是覺得挺好玩的,能經常出差。說實話,對攝影的興趣是到了攝影工作室以后才慢慢產生的,而且一干就干到現在。在這期間,我也有機會去干別的,特別是近幾年年齡大了,這么多年也積累了不少經驗,很多人勸我改行做個編導,但是我真的是對這個職業有興趣了,確實我是熱愛這個職業,所以我盡可能一直在創作一線拍攝。

 

本刊記者:你覺得職業的樂趣在什么地方?是一種什么感覺?

李雄:我一進拍攝現場,那個環境會讓我特別興奮,不僅是投入,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其實最吸引我的是攝影工作環境和拍攝對象永遠都在變。比如說去武當拍了很多次,但每次都有不同的感受。

 

本刊記者:其實在您的作品中也能看到您說的這種變化。咱們先說說您拍過的城市類片子吧,《長安街》《西安2020》,包括2010年上海世博會官方電影,都是屬于城市題材的,它們關注一座城市或者一條街道的前世與今生,拍攝上比較考究,既視野廣闊又精雕細刻,對這類題材的影片在拍攝上應該注重怎樣表現?

李雄:這幾部片子有一個共同點,都是表現現代化大都市的題材。所以首先把這些現代城市的活力表現出來是很重要的。現代的城市建筑,快的節奏,突出的動感,這是從宏觀上來說;微觀上,就是要表現人的活力,要細膩。這類題材的片子不像拍攝一部風光片那樣,有山、有水,城市里到處都是高樓大廈、人流和車流。把握不好容易把它拍得躁動不安、擁擠無序、雜亂無章。我在拍這幾部片子時,都是選擇一些特殊氣氛的光效。在攝影上充分利用光線的變化做處理,通過不同的光線,來表現那個城市。如通過逆光和側逆光可以把躁動掩蓋一些,把不美的東西掩蓋一些。在鏡頭的焦距運用上,采用的是兩極拍攝,廣角或者長焦;拍攝手法上采用的是大俯或大仰。比如拍《長安街》時,很多鏡頭是在樓頂上拍攝的,由于拍攝大部分時候都是在側逆光和逆光的條件下進行,因此我們的工作時間一般都是在一早一晚,經常天不亮就開始拍。因為拍攝場地聯系困難的原因,常常是早上拍完了不下來,在樓頂上一等就是一天,等到傍晚光線好的時候再拍。還有就是運用運動鏡頭,比如局部軌道的運動,還有用咱們新影的紅旗車在長安街上拍攝。這樣做目的就是要區別觀眾平常的視覺觀察習慣,讓人們從不常見的角度來看這個城市,對這個城市有一個新鮮感。每個城市有每個城市的特色,比如北京和西安就與上海不同,它們都是千年古都,既是現代的,也是歷史的,這就需要把現代和古代很好地結合起來。我想象的是,通過現代的元素拍攝遠古的歷史,或者是通過古代的建筑反襯出現代的發展。比如拍攝《長安街》時,我們通過多方努力終于在北京古觀象臺上第一次安裝上了大搖臂,實拍那天,確實是看到了平常我們見不到的效果,這讓我很興奮:當鏡頭從古老觀象儀上慢慢地升起,搖過滄桑的城墻,穿過寬闊的長安街,我們看到了北京最現代化的CBD建筑群……這是我們平常人的視角根本不可能看到的景觀。

拍攝西安時,我們以同樣的設計千方百計找到了一處置于樓頂的現代化餐廳,用搖臂將餐廳和西安著名建筑——小雁塔連在了一起,然后是用大全拍的全景西安,呈現的是古城墻內的現代都市。

   

本刊記者:您參與拍攝的《筑夢2008》《永恒之火》《緣聚羊城》都是體育題材的影片。體育賽事在拍攝過程中有些畫面稍縱即逝,重在抓取,在拍攝之前您要做大致的拍攝預案嗎?如何應對拍攝中出現的意外場面與事件?

李雄:我參加工作后參與的第一個片子就是體育片,跟著沈杰老師拍國際田徑邀請賽,就是在那次賽事上跳高運動員朱建華打破了世界紀錄。記得那天上午沈杰老師給了我一個很沉很大的三角架,讓我到主席臺上面去占位置。整個體育場里就我一個人,一直到下午三點比賽才開始。這一天給我印象特別深,因為沈杰老師最早選擇了一個最好的位置,別人來的時候永遠都在我們后面。這也是老一代言傳身教吧。

到了1990年中國舉辦亞運會時,我做攝影師兼總助理,那年我還第一次參加了航拍。可以說我和體育片還是有緣的。

《筑夢2008》《永恒之火》《緣聚羊城》這三部體育片也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都是由顧筠編導的。與以往我拍過的體育片不同,她的影片更注重講故事,把比賽當作一個大的背景,講比賽背后的故事,通過幾個故事和故事中的人物來反映體育盛會。拍攝時每天我們都要坐在一起,把明天要發生的和可能要發生的事進行討論,也算是一個預案吧。但是到了現場,變化會很大的。抓住一些稍縱即逝的鏡頭,對一個紀錄片攝影師來說是最基本的要求,這應該不是太難的事情。難的是你可能會遇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這時的判斷準確十分重要,要果斷地判斷出哪些是最重要的事件,是要抓拍的。也就是說在突發狀態下,果斷選擇是很重要的,這就與攝影師的綜合素質有很大關系了。比如對于顧筠的這三個片子而言,現場判斷的標準就是抓故事。2008年奧運會上,在拍攝男子一百米決賽時,遇到了一個老冠軍和一個大家看好的奪冠新秀的對決,最后沖刺時新秀領先,所有的鏡頭都對準新冠軍的誕生,可那一瞬間我發現了老冠軍復雜而生動的面部表情,當即就把鏡頭對準了那位曾經的冠軍,記錄下了這令人難忘的一幕。顧筠編導看了這個鏡頭很興奮,說很有故事。

 

本刊記者:您還參與拍攝過《再說長江》《森林之歌》《問道武當》《太極武當》等片子,這類片子結合了人文、歷史與自然風光,除了畫面精美之外,還要挖掘景物背后深刻的歷史文化底蘊。我們看到武當的片子畫面多是煙霧繚繞,非常符合太極文化的主題;《再說長江》的畫面則氣勢磅礴;而《森林之歌》用的是微觀拍攝,很細膩。您在拍這些的時候,之前是不是也跟編導溝通過?您自己怎樣去設計整個攝影的情緒呢?還有我們比較關心的一個問題是攝影師的再創作,在一部片子的拍攝中攝影師既要把自己的創作思考融入鏡頭,又要通過畫面反映編導的創作意圖,這兩者在實施過程中會不會有沖突,您是如何把握的?

李雄:這個問題應該由編導和我一起來回答,因為這里有一個編導和攝影師配合默契的問題。編導不是做攝影的,一般會提出一個大的方向,具體的畫面設計是要通過攝影師來完成。有時攝影師在很意外的情況下拍到一些東西,會跟編導建議,建議這個東西可能會用在什么地方,很多時候可以說攝影師承擔著一半編導的工作。每個編導的工作習慣不一樣,有的編導希望把文案工作都做好了,再由攝影師去完成;有的是寫出一個大概的提綱,由攝影師去發揮,編導再根據拍回來的素材去加工。我覺得主要是跟編導配合的默契度問題,比如說編導能力很強時,會多聽編導的,那個時候攝影師完成的可能大部分是技術上的工作;如果說攝影師強一點,他可能會給編導很多意外,也會給一些建議。好的攝影師一定有自己的創作思考,但攝影是服務于編導的,在充分理解導演意圖的情況下進行再創作。不管誰強誰弱,當必須要有一方要妥協時,妥協方一定是攝影,攝影應該服從編導,這是無可置疑的。

拍攝這類型的片子,每接一部我都會對當地的地理、人文和歷史做一些前期準備,如山水環境、溫度氣候、歷史文化、風土民情,我會有一個大概的了解,充分做好拍攝前的功課。因為如果這些東西你不知道的話,可能會拍出很美的畫面,但是跟片子要講的歷史和要講的故事是脫離的;或者是只注重講歷史文化了,畫面又不夠唯美,依然達不到預期的效果。如果說這幾部片子能夠得到大家認可的話,我認為是這兩方面結合得比較好吧。所以我覺得作為一個攝影師不只是要把一個場景拍美,還應該做到你所拍攝的鏡頭和影片主題相吻合,脫離了主題的美是無效的。

如《森林之歌》我拍的那集叫《竹雨隨風》,編導用擬人化的手法把解說詞寫得很美,很詩意。其中有一段描寫小竹子和森林賽跑比誰成長快,后來它長高了,看到了太陽……我拍攝時設計了一組鏡頭,不同的景別:清晨一束陽光灑向竹林,滲透在竹竿上,弱弱的光很美;然后搖臂慢慢地抬起,好像那個竹子真地開始了生命生長一樣;鏡頭高過了竹稍,一片竹林的大全景,仿佛這些幼竹已經長高……這就是你能跟編導很好地溝通,他寫出了很美的解說詞,你照她的意思去拍,可能就會拍得很自如,編導后期編起來也就會很順暢。片子編好后,當聽到這段畫面所配音樂時,我對編導說:我當時在拍的時候,腦子就有這段旋律,就是這個節奏。

拍武當山跟拍《森林之歌》不一樣,如果說《森林之歌》是詩意的美,那么武當山就應該有一種歷史厚重的大自然的美,還有殘破的美,凄涼和幽怨的美,悠遠的歷史凝結在破舊的古建筑群中,帶有神秘色彩道教文化溶進自然的大美之中,拍攝的時候你能感覺到,正是這一切托起那種大武當的美。拍攝中,《問道武當》的編導一直希望能拍到表現武當主建筑金頂更氣勢、更宏偉的畫面,但由于金頂的特殊地理位置是個尖形,又沒有航拍,所以片子快完成了也沒有了卻編導的這個心愿。后來我提出能不能把搖臂搬上金頂,說的時候我很沒有底氣,因為金頂山險坡陡,怎么把搖臂弄上山是個問題。編導一聽樂了,千方百計找地方交涉,硬把搖臂拆開雇人背上山去。但金頂上平臺太小,搖臂沒辦法支,我們又在平臺外面有三層樓高的地方搭了一個腳手架。

腳手架的材料也是靠人背上去的。金頂上從來沒有人用搖臂拍攝過,我們是第一次,拍攝效果可想而之,我們拍出了非常震撼的鏡頭。這又要說到跟編導的溝通,她有想法,我幫她出主意,在實現的過程中,又是她在上上下下溝通促成這個事兒。這就是互相彌補。所以說拍攝這個工作確實不是攝影師一個人能完成的,這需要很多人一起努力,才能把每一個鏡頭做好。這段用在《問道武當》的金頂的鏡頭,大家看到都說很好看,雖然攝影的名字寫的是我,但是后面有很多人在忙這個事。

總之,首先攝影師要與編導有很好的溝通,了解編導的意圖;其次要對所拍攝的地方的歷史、人文、地理環境有充分的了解,你才能設計出二者合一的鏡頭,即把唯美的畫面和影片的主題結合在一起。

   

本刊記者:除了紀錄片,您還參加過故事片的拍攝,比如2009年由您擔任攝影的故事片《永生羊》,用精美的鏡頭語言向觀眾展示了哈薩克游牧民的生活特色,據我們了解您之前還拍攝過紀錄片《牧魂》,內容也與哈薩克牧民的生活有關,這兩次不同片種的拍攝您有怎樣不同的感受?在故事片的拍攝中您會考慮融進紀實的元素嗎?

李雄:《牧魂》是1996年拍的,《永生羊》是2009年拍的,相差十幾年,兩部片子拍攝內容和地點相同,但表現形式和手段卻完全不同。

《牧魂》是純自然主義的表現手法,是全紀實的,他們是怎樣生活我們就是怎樣拍的,毫無人工的雕琢。那時期紀錄片正在流行一種所謂的跟拍,就是不管什么情況下都要肩扛機器跟拍,跟著來回地走,明明你能坐在這里說的,還要晃來晃去的。但我不太喜歡那種風格,而且《牧魂》這部片子是在講故事,不是記錄一個事件,所以我就提出希望從風格上更接近故事片的拍攝手法。為此我們帶上三角架,支起攝像機,一個月的時間什么也不拍,讓全家人熟悉我們和機器,讓他們盡快適應我們的鏡頭。一個月后片子開始拍攝了,在那個家里我們的機器已經被視為他們家的一員。我們在能使用三角架的地方盡量近距離地拍攝,而拍攝焦距設計是兩極鏡頭都不要了,我只用到中焦距,這樣更接近人的正常的視角,是一種平視,無廣角,無長焦,無夸張,無俯視,樸樸實實。另外,我們還采用了雙機拍攝,這樣有利于跳開景別的變化,豐富電影語言。后來有人講我們這是擺拍的,也有人認為這樣不符合紀錄片的規律,但那不是擺拍,是真實的拍攝,我們當初就是這樣設計的,這在當初拍紀錄片是不多見的。

十幾年后拍《永生羊》還是民族題材,還是新疆的大環境,但這一次拍攝手法上就大不相同了。總導演高峰要求拍一部詩一樣的電影,攝影要唯美、要有油畫的風格。因此在選景上,我的想法是不要喀納斯風景區的景,不要讓人們有一種環境很熟悉的感覺。因為喀納斯是全國著名的旅游區,如在那里拍攝就好比我們在北京頤和園里拍電影,沒有新鮮感。經過反復選擇,最終在喀納斯邊緣地帶,我們選擇了一個背靠雪山的開闊地,很符合影片的要求。第二設想就是要有四季景別,用四季的色彩來結構這部影片。我的設計是上半部主要是綠色,充滿活力、奔放,有生命力,表現活潑、倔強的女主人公跟男主人公最初的相識、相戀,到勇敢地逃婚,追求幸福,我覺得用綠色來表達跟故事的情緒比較吻合;秋季以暖色調為主,故事也發展到影片最溫馨的一段,男女主角終于結合在了一起,一家人過得也很幸福,整個色彩也表現得溫暖和諧;冬季是白色,表現女主人公為了孩子而離去,男主人公送別,這時的白色象征著光明、純潔和未來,也符合影片內容的進展。影片的色彩與故事層層相融。拍故事片和紀錄片不一樣,拍四季你不可能拉著大隊人馬一拍一年,于是我們就選擇了夏末秋初開機拍攝;由于當地沒有下雪,拍攝冬景我們選在了北京郊區的一個山口,那地貌就跟新疆差不多。

影片的視角上,我還是采用了平視的視角,沒有夸張的角度,沒有夸張的鏡頭,鏡頭的推拉搖移也是以故事的進展而定,這一點是與《牧魂》相一致的。在光效上,一切都以唯美的效果來做,內景基本上都是把背景壓得很暗,若隱若現,實際上也符合劇情。外景全部采用了逆光和側逆光的拍攝手段,確實有一種油畫的感覺。影片完成后基本上達到最初設想的效果。

 

本刊記者:新影有著拍攝紀錄電影的悠久傳統,有許多優秀的攝影師就是從這里鍛煉成長起來的,請您簡單談談對新影的攝影過去與現在的認識。

李雄:新影攝影師這個團隊的悠久傳統我就不多說了,大家都很熟悉了,從延安電影團至今有很多代了,他們拍攝的鏡頭在很多片子里一直都在使用,我們幾乎天天在電視里都能看到。這些悠久的傳統傳承至今,其實我們這一代是最大的受益者,因為我們跟這些前輩們有著直接的交流,很多老的攝影師都帶過我。他們是我們的前輩,是值得我們尊敬的老師,不管是做人還是做藝術,都是值得我們學習的。和他們當初拍攝的條件比,我們現在的拍攝條件比那時候要好很多,我由衷地佩服他們可以在那樣艱苦的條件下完成工作。比如有一個人在鋼索上溜的鏡頭,下面是怒卷的江水,攝影師是在鋼索上方拍的,我現在都不知道具體怎么拍的。這些是很震撼的鏡頭。

   

本刊記者:您能比較一下新影現在創作的片子,從攝影這方面講,在同行業中或者在國際上,優勢在哪里?差距在哪里?

李雄:在紀錄片攝影上,可以不客氣地說,我們新影應該是最強的。其他單位或者公司可能有一兩個好的攝影師,但是從整體上講,我們是個強大的團隊,我們是具規模的,這是其他公司、自由攝影師所不能比的。在2011年度表彰大會上,我說我是這院子長大的,這里就是我的家,要謝的人太多了。我說的是心里話。我們新影的優秀攝影不是一個兩個而是一批人。在中央新影攝影部像我這樣的攝影師是一批人,還有更優秀的。不是說客氣的話,我上臺領獎應該說是代表他們去的。我的意思就是說,老一代的攝影師,他們的優秀傳統讓我們這一代尊敬、敬佩,讓我們感到驕傲。到了我們這一代,我們也好好繼承下來了,我們可以自豪地說不管是在技術上還是藝術上,我們是繼承并發揚了他們的光榮傳統。他們是我們的驕傲,我們也沒有辜負他們的希望,沒有讓他們失望。

 

本刊記者:作為經驗豐富的攝影師您對攝影這一行業一定有著深刻的認識和體會,能否在此為年輕的攝影師提供些可借鑒的經驗呢?

李雄:不敢說是深刻認識,做了這么多年,體會和經驗是有一些的。我總結出八個字:第一個是“熱愛”,這是我最深刻的體會,只有熱愛了,你才能干好,不管是干什么;第二是“勤奮”,你比別人付出的多,才能得到的多。到現在也一樣,工作中永遠是我走的路最多,這是肯定的。我一般都拿著對講機,看到有合適拍的,才叫他們拿著機器來拍,有時候拍一個山上的鏡頭,我要走上幾個山頭,這就是講要勤奮;第三是“堅持”,我總想,你上一個山頭就拍了,你怎么知道下個山頭是什么樣的,也許差那一步你就成功了,所以要堅持;第四就是“自信”,我覺得自信對一個攝影師是特別重要的,自信時拍出的鏡頭肯定會好,你不自信的時候,鏡頭出來肯定是一般。相信你自己是最好的!就是這八個字,我也是照著這個去做的。

 

攝影師:李雄

中央新影集團攝影部攝影師、中國電影家協會會員、中國攝影師協會會員。

 

紀錄電影

廣州亞運會官方電影《緣聚羊城》:獲第29屆米蘭國際體育電影電視節體育與社會類單元桂冠獎以及本屆電影節最高獎Candido Cannav(坎迪多·卡納沃)

上海世博會官方電影( 上部)《城市之光》:獲第28屆中國電影金雞獎最佳紀錄片提名;

上海世博會官方電影( 下部)《上海2010》:獲第14屆中國電影華表獎優秀紀錄片提名;

大型紀錄電影《長安街》:獲第25屆金鷹獎最佳電視紀錄片獎、最佳攝影獎;

2008北京奧運會官方電影《永恒之火》:獲第27屆米蘭國際體育電影節奧林匹克精神大獎及絕對佳作獎;獲2009年蒙特利爾電影節評委會特別獎;

大型紀錄電影《筑夢2008》:獲2008年米蘭國際電影節紀實紀錄片單元最高獎“guirlande”和本屆電影節特別大獎;

大型紀錄電影《又見梅蘭芳》:獲第26屆中國電影金雞獎最佳紀錄片獎;獲第14屆北京大學生電影節優秀紀錄片獎;

大型文獻紀錄電影《走近毛澤東》:獲第10屆中國電影華表獎優秀紀錄片獎;獲第25屆中國電影金雞獎最佳紀錄片獎;

大型系列紀錄電影《中華文明》之二《青銅的光輝》:獲第8屆中國電影華表獎優秀紀錄片獎;

紀錄電影《牧魂》:獲美國人類協會百年大獎;

大型文獻紀錄電影《共和國主席劉少奇》:獲第5屆中國電影華表獎優秀紀錄片獎;獲第19屆中國電影金雞獎最佳紀錄片獎。

主要獲獎作品:

電影故事片

故事片《永生羊》:獲2011中美電影節“金天使”最佳故事片獎;入圍第34屆蒙特利爾電影節參賽影片;

故事片《硯床》:獲第16屆電影金雞獎最佳攝影提名;

故事片The Monkey Kid(《猴三》)1995年入圍嘎納電影節“金攝影”獎。

 

電視紀錄片

電視紀錄片《問道武當》: 獲2009SONY高清技術一等獎;2009年金熊貓國際影視節獲亞洲制作一等獎;

電視紀錄片《再說長江》: 獲2009年金熊貓國際影視節最佳攝影獎;

電視紀錄片《森林之歌》:獲第24屆電視金鷹獎最佳紀錄片獎、最佳攝影獎;

電視專題片《新疆》:獲1996年中國少數民族題材電視藝術“駿馬獎”特別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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